贺兰砜面无表情,冷气四『射』。
战英一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在行驶两个小时后,终于来到『药』门禁地范围。
停下车,沈轻寒将背包扔给贺兰砜,抬头看着眼前这一望无际的茂密山林,神『色』莫测,眼底一片怀念。
这外围就是她学医多年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虽然早已变样,但小道还在,沈轻寒驾轻就熟,拔腿就走过去。
“小白,赶紧跟上!”
贺兰砜身高腿长拎着背包,很快就追上沈轻寒的脚步。
两人一高一矮穿梭在毓秀山林中,沈轻寒走着走着,就忍不住挽住了贺兰砜的手臂,轻声感叹:“真是物是人非,当年我在这里学医时,从未踏出过禁地一步,每天能见的人也没几个,生活枯燥无味,幸好有师父和……”
说到这里,沈轻寒抬头小心翼翼看了贺兰砜一眼,话锋一转:“今天是我师父的忌日,以前每年我都会回来祭拜他老人家,以后也不会列外,只不过在身份上是不能用徒弟的名义了,否则被人发现会很麻烦。”
“没事。”
贺兰砜大手准确与沈轻寒十指相扣,漂亮的脸上虽然面无表情,眼底却带着明显的柔情似水:“你现在是我的王妃,没人敢质疑你。”
“喂,你这话不对,明明你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娘家我都跟你回过了,你敢否认?”
贺兰砜掀了掀眼皮,心中好笑,嗓音却淡淡:“你高兴就好。”
沈轻寒不依不饶,“什么叫我高兴就好?你这话言下之意,是我在无理取闹?贺兰砜,你今天不说清楚,休想我会原谅你!”
“那个叫程慕生的男人,你以前喜欢过?”
贺兰砜突然甩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