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一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惨白地摇头:“没有没有!大少爷,我不敢!”
“这么紧张干什么?开个玩笑而已!”席瑾城挑了下眉,在她受惊的眼神中,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口后,吐在垃圾筒里。
女佣连滚带爬的起身,跌跌撞撞的退回到队伍中,浑身都在打颤。
楼上传来一声“乒乓”,什么东西被摔破的声音,席瑾城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杯子遮挡下的嘴角似有若无的勾动。
席利重则反应激动的转过身,二话没说的拄着拐杖,朝楼上走去。
“瑾言看起来好像真的不知情。”厉辉煌在席利重离开后,才在席瑾城耳边轻声说道。
“事情没到最后,不要做任何定义!”席瑾城摇头,淡淡地说完,晃了晃手中的水杯,若有所指:“谁能知道这么清澈的一杯水里,极有可能会藏有致命的毒?”
厉辉煌抿了下唇,没作反驳。
可不是?
精明如席利重,最后还不是被人下毒?
“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厉辉煌指了指二楼方向,不确定地问。
“上去看什么呀?看他们一家三口吵架吗?我们去拉架,还是劝架?”席瑾城摇头,站起身,笑道:“我们应该做的是去外面看看!”说完,朝外走去。
厉辉煌相了想,也对,他们出现在二楼,反而显得太尴尬了!
立场尴尬啊!
十二月底的冬夜,晴空万里,没有云彩的夜空里,星斗稀疏,半圆的月亮洒下余晖,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一层银色的寒光。
整个院子被拉起一排两百瓦的强炽灯,如白日般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