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言,现在只要乔伊沫点头,他的的确确能做到承诺给乔伊沫的每一条。
忽然吐气,身子在凳子上转了转,心绪不宁。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忽家才是那个最肆意妄为、最没心没肺的存在,连两个小的都比她懂事,让人省心。
而她哥从小都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但是到今天。
她突然觉得,论肆意妄为和没心没肺,她还真就比不上她哥。
他也不想想,他要哄骗的是谁?是他亲爸亲妈啊!他于心何忍啊他!?
忽然光是想到方才忽止祁在门外跟她压低声音所说的那番话,便一直心惊肉跳,到这会儿心跳都还没恢复到正常频率。
不仅仅如此。
忽然甚至觉得以忽止祁的深谋远虑,这个想法应该不是短期内才有的,说不准从他知道有景尧的存在,便有了。
蓦地…… 忽然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双眼悚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惶惶然低喃,“如果真相是这样,那么景尧的生母将景尧送到忽家之后就销声匿迹,原因追溯起来,兴许就没那么简单
了……天啦,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他哪是只是在等乔伊沫那般简单,他这样思虑、步步为营,分明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砰——
就在这时,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踹门声。
忽然神经一紧,瞪大眼从镜子里盯着房门看了两秒,才猛然醒过神来,慌忙站起,朝门口急奔了去。
……
乔伊沫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