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咧着嘴做了个鬼脸。
哼!讨厌的容里!
舞蹈室的门开了。
十七个少年脸上却不见半点儿疲惫之色。
看着他们脸上那几乎僵硬的微笑,红姑厌恶地皱了皱眉:“早操!”
容里教的人,怎么个个都跟他一样笑得那么假!
“是!”少年们齐齐答应一声,迅速装备整齐,开始早操。
凤枫华慵懒地扭了扭身子,窝在薄言怀里,又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她真的是很困很困!
今日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她一定要在床上赖一天!
整个安堂,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容里却是难得地步行出了门。
安堂的势力在南疆实在太大,上联朝堂,下接百姓。
朝堂中不少新进官员,都是出身自安堂的。
所以,容里这个安堂堂主,自然就备受各大势力的关注。
他刚一出门,黑甲军杨队长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