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竟真的关上窗,闷头呼呼大睡起来,真不知该说是他们心大,还是该说他们糊涂。
但你总是喊不醒那些装睡人!
“说说吧,过来兄,你干嘛要拆我台?”
而在战斗鸡驾驶室中,过来兄也找上了一个装模作样的人。
此时他斜倚着驾驶室大门,一只脚尖点着地,嘴里吐着烟,眸光带着冷意,若非身上的皮衣实在厚实,看着实在太滚实了些,倒也能勉勉强强与传说中的杀手之王凌凌漆搭上点边。
“嘿,说什么?先前算分成时你没将战斗鸡的收入算进去吧!”
谁想,过来兄的姿态并没有吓到无垠,他也冷笑了起来,直笑的过来兄脚软了一下,差点跌倒。
可不是,过来兄将直升飞鸡与战斗鸡分的这么清楚,想必,卖鸡票的钱跟卖冲天火箭弹的钱也是分开计算的。
“嘿嘿,这个这个,我想着以后再算?”眼见无垠有罢“腿”的意思,过来兄不禁搓起手掌,要与他打个商量。
“那我想现在算呢?”可无垠偏不与商量。
“现在不方便!”嘿,你这么拽,我不要面子啊,过来兄神色也是一冷。
“何时方便?”
于是,无垠竟真的罢“腿”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过来兄立刻就赔上了笑脸,只是这笑脸看着好生苦涩,正愁着如何将损失降到最小,机舱内却传来一声呼唤。
“过来兄,快来看看,又出状况了!”
“出状况好,出状况好!”
可将过来兄喜的就差拍掌大笑,但看无垠看来,只好装作义愤填膺,怒冲冲地冲了过去。
可不是,还真出状况了!
却是那血剑人屠被战斗鸡打得太凄惨,羞愤成怒之下,开了门,哦,是开了个召唤门,要将一剑宗召唤过来,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