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刚摇头,“正因为我没疯才有这种想法。”
“你!”
制止了谢启宁,江玉刚又点上了一支烟,侧头看过来,“你只因为他们是大家族而感到恐惧,却忽视了几个重要的问题。”
“陆风一死,我们也会遭殃的,今晚人多,纵然他们也不敢这么下狠手,那以后呢?这是其一。”
“其二,你只看到了六侯家族的强大,那么想过陆风为什么敢做,还真做了,六侯家族不是弱鸡,除非真的疯了,你觉得他疯了吗?”
“其三,没有结果之前一切都是未知,谁输谁赢,谁又能肯定,你要知道这里是云海啊,不是燕京,是我们的地盘。”
谢启宁着急,“这太冒险了。”
“谁说我们要正面和他们刚,难道我们不会玩阴的吗?”江玉刚眯眼。
“这……”
随手拍着谢启宁的肩膀,江玉刚又道,“那小子虽然没有让我们插手的意思,可是老谢,咱们也是老江湖了,记住一句话,雪中送炭远胜于锦上添花。”
这话让谢启宁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烟足足抽了三支烟,最后用力扔掉烟头,“我们赌对了一次,希望也能赌对第二次。”
“好!”
……
远在燕京,某个很安静优雅的之地。
钱坤亲自煮着茶,在他面前还有两位年轻人,唐家唐延,赵家赵闯,六大少中最后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