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安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况且黑珍珠稀有珍贵,畔蜀国每年只能进贡一盒,仅有的一盒,皇后真的是因为用不惯才送给了萧宸妃?”
“话虽如此,但也仅仅只是揣测。”燕擎玉蹙眉道。
“的确,毕竟,我们也并不知晓皇后是否是真的用不惯黑珍珠。但是,碧妤想,如此稀有珍贵的海蚌黑珍珠,应该只有用不起的,很少有用不惯的吧。”安婉清不咸不淡的道。
燕擎玉淡笑一声,“你既然已经想到了,怎么当时没有揭穿?”
“督主明知故问,以碧妤的身份,敢站出来质疑皇后吗?敢站出来提出半点猜想吗?”安婉清反问道。
“你可以告诉南宫皓,亦或是告诉南宫琦,怎就选择告诉本督?”燕擎玉嘴角勾着一抹邪笑,轻哼道:“舍不得旁人,便让本督蹚浑水?”
“听闻督主幼时在宸妃宫中住过一段时日,想来与宸妃娘娘也是有些母子情分的。”安婉清低头道。
“此事既然知晓了,本督自然不能不管。只是,本督想知道,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除了碧妤,便只有督主了。”
“为何不告诉南宫皓?”
“督主应该明白,五王爷刚回京,势单力薄,在京中一无人脉,二无权势,万一弄巧成拙,得罪了皇后极其太子,岂不是陷五王爷于不仁不义之地?俗话说,覆巢之下无完卵。碧妤身在皓王府,自然要为皓王府打算,怎能让五王爷出头呢?”
燕擎玉瞳孔陷的很深,冷笑道:“好一个覆巢之下无完卵!”
“再说,五王爷即便是知晓了,也未必会如何,王爷自有王爷的打算。一来,五王爷犯不着为萧宸妃出头,二来,五王爷更没有半点把握去招惹太子爷。碧妤又何必告知五王爷?相反,一来督主与萧宸妃有些关系,二来督主也不怕得罪太子,不是吗?”安婉清反问道。
“本督是不怕得罪太子,但是,你应当知道,空口揣测,不足以立案。何况,我们怀疑的,还是一国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