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辽东还有袁崇焕吗?”赵靖忠安慰道。
“袁崇焕,雄才大略是有,不过他太年轻,刚愎自用,迟早要出事。”魏忠贤烦躁的把赵靖忠的手推开,他有些不想思考这些烦心的事情了。
“你也退下吧,本公要睡了。”他摆了摆手,让赵靖忠也退下。
“是,义父,祝义父早日安睡!靖忠退下了。”
这边王辰跟着沈炼来到酒楼的案犯现场,沈炼怕王辰不知道具体情况,把案子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王大人,钱箱是空的,银子都没了。掌柜的,三个堂倌,两个伙头儿连同东厂郭公公六个人,全是一刀毙命。不过还有伙计在后院躲着逃了一命,经过他都看到了……”
王辰其实是知道剧情走向的,他在现实世界里也是看过这个电影的,跟着沈炼来并不是真的想见识沈炼的办案能力,他不过是为了思考验证下面的走向,郭真死了以后,绣春刀的剧情算是正式开始了。
他本来想着在锦衣卫里靠田尔耕这条线徐徐图之,在锦衣卫官僚中打好基础,慢慢渗透到朝廷高层,然后改革大明,力挽狂澜。毕竟他现在这个身份不过是一介武官,并没有什么后台势力可供他帮忙。
不过他现在想想这种做法,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气了,而且时间周期太长了。这几日感受着经脉里奔腾不息,日渐壮大的万劫真气,体悟着门派剑经里记载的重重秘法,之前是没有真气很多都施展不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他觉得可以换一种方式,于是一个更直接更明了更胆大妄为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这也是他刚才让刘余最近别招惹是非的原因。
“沈兄,这件案子我其实略微知道一点的,不过这里面的水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太深了,这件事和上个月皇上掉水里有关,沈兄还是先且停止调查吧!”王辰阻止还在仔细调查案件细节的沈炼,把他知道的稍微透露了一下。
“啊!”沈炼大惊失色,仔细一想,一个小小的酒楼会死了一个东厂高层太监,这件事确实不简单,根据那个小伙计描述也不像简简单单的谋财害命。这事情能和皇上扯上关系,一想也知道这是一个棘手的差事,稍不留神可能他自己都掉脑袋了。
“多谢,王大人提醒。”转过神沈炼心有余悸的对王辰感激抱拳道谢。
“这没事,不过沈兄还是别王大人,王大人的称呼在下了,太隆重了也太生分了。”
沈炼对这话却置之不理,还是继续称呼王辰为王大人,王辰对此也是笑了笑没有过多的劝解。
“听说沈兄也是从辽东战场回来的是不是?”王辰转过话题。
“确实是,当年萨尔浒之战,在下是跟着西路军杜松杜总兵,八年前从辽东惨烈战场回来的人屈指可数啊!”沈炼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