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稣明白过来,神色大窘。
“疼不疼嘛?”他又问。
“现在不疼了。”她低声说,“就是身上酸痛的厉害,不想动弹。“
她懒洋洋的窝在他温暖怀中,一动也不想动。
“既然如此……”淳于越彻底放下心来,手指去勾她的睡衣带子,低笑着说,“皇上准我三天假,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做点有趣的事情?”
唐稣骇笑道:“这可是大白天。已经什么时辰了?咱们还得去给娘奉茶呢。”
“这个不急,娘会理解的。”淳于越伸手把杯子拉起来,遮盖住他们两个。
唐稣挣扎抗议:“我现在浑身的骨头又酸又痛,淳于越,你可别太过分了……”
“为夫食髓知味,知道了小唐唐的好滋味,还怎么能忍得住?“淳于越可不管她挠痒痒似的挣扎,扯掉那些碍事的衣物,势如破竹。
“淳于越你个色胚……唔!”
很快,抗议变成了一滩水。
满室春意。
在唐稣百般愤怒抗议下,到底是被他得逞了。
而且被他得逞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