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伴进入正堂,目视前方。
正堂首座上有两张席位,有一张首座坐了人,另一张首座自然就空悬着。许嘉柔的爹娘和其他长辈,心安理得坐到一旁的侧座上。
“柔儿。”许张氏也就是许嘉柔的娘亲,朝许嘉柔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的空位子上。
许嘉柔看了顾骁一眼,走向空位。
反倒是心中了然的顾骁杵在原地。
那张空悬的首座位置,很显然是留给顾骁的。太师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向顾骁施压罢了。
顾骁一笑置之,坦然坐到首座上。
“太子日常行程丰满,今日怎的如此空闲来此寒舍,莫不是殿下的蛐蛐不尽人意了?”太师皮笑肉不笑,字里行间都是嘲讽意味。
嘲讽太子,左右都是死罪。
可话出自于太子的老师,谁敢说个半个不字?
“小阳子死了!”
别人不知道小阳子,但太师知道。
就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太监,没日没夜蛊惑顾骁斗蛐蛐遛狗,荒废学业,目无尊长。
太师明白他是个毒瘤,不得不除。
可顾骁每次都会袒护他,信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