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见。”
徐牧走出玻璃间,心里怪怪的。
他总觉得对方的神情略为微妙,眼神充满了……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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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走出银行时,好巧不巧,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没走几步,变成瓢泼大雨。
他暗叹自己倒霉,公共飞舰等候区范围有限,半开放式的。
大家都缩在一起躲避斜着攻击人的飘雨,也方便到时第一个冲上飞舰。
出于礼貌,徐牧不好意思和女生挤,见到基本都是让。
最后,他和一群肌肉发达、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儿“对对碰”,有种骨头散架的错觉。
“二少,请您撑伞!!!”
“滚!”
“二少,您不要任性,这样我们和老夫人很难交代。”
“我最后说一遍,别跟着我!”
……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伴随着雨声,格外吊诡。
等候公共飞舰的人群被吸引了注意力,同步抬头,行注目礼。
徐牧也被吸引了。
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全身湿透,行走在蒙蒙雨幕中。
后面则跟了一大群的保镖,两排成列,围着中间的年轻人,各个黑西装,戴着经典的黑墨镜,身强体壮,气场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