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雪着急道:“大姐姐在何处?我有要事要与她商量!
”
六幺:“大娘子最近去了晋阳,可能一年半载都回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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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姐姐林含不在,林琛雪只好只身来到城外的北兵营。
刚来到兵营门口,林琛雪就被守门的小校拦住:“干什么的?”
林琛雪从身上拿出五文钱,递给小校。
小校看她是个唇红齿白的小郎君,知道这是来探望家人的,便笑着放了行。
林琛雪来到陈笙的营帐外。
陈笙是父亲军队中的千户,也是在卷宗里,提供口供的人。
陈笙看见林琛雪时愣住了,只觉这小郎皮肤白皙,桃花眼顾盼神飞,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林琛雪:“陈笙。”
陈笙震惊的瞪大眼睛,低声道:“小姐?”
营帐中只住着陈笙一人。
陈笙连忙请林琛雪进来坐了,问道:“小姐怎么来了?”
林琛雪开门见山的问道:“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留下口供说父亲通敌叛国?”
陈笙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许久才嗫嚅道:“那日审讯的官爷说,若是奴才说出实情,便能救将军一命,奴才便实话实说了。”
他说罢,便跪在地上,扇起自己耳光:“奴才对不起将军,奴才罪该万死。”
陈笙情绪激动,林琛雪知道这样下去什么也问不出来,急忙打断他。
林琛雪皱眉:“父亲到了长留,到底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