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红很淡,不细看根本看不到,但奚浮玉皮肤白,衬得浓艳。
花绿萼松开他的手,默了两秒,恼怒道,“你害羞什么?”
别把要你命当撒娇,行吗!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威胁?
奚浮玉语气清清冷冷:“没有。”
只是心魔作祟罢了。
他不欲多言,转身回了房间。
花绿萼哼了声,也转身回了房间。
假正经。
呸。
……
花绿萼因为灵府的问题,昏昏沉沉睡了两天,这会儿醒过来,神清气爽,有点过于清醒了。
她坐在床上,木着一张脸,写满了生无可恋。
怎么没忍忍呢?
虽然那变态态度有点恶劣——是相当恶劣,初见就狠狠踩了她手。
但是她自己求他救命的,也亲口说了愿意做任何事。
妖怪也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更何况她还要复仇,而那棵槐树在城外,她还要出城瞧瞧。
但出城要!给!奚浮玉!汇报!
花绿萼搓了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