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的一举一动,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劳资?”
“大不了一拍两散,劳资带着部队还沿用晋绥军的名号。”
“农先生,我不想和你将关系搞得太僵,你先下去吧。”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
“反正劳资不相信黄鼠狼给鸡拜年还能有什么好事?”
“在这件事情上,劳资有自知之明。”
“劳资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农先生也不必遮遮掩掩的了吧?”
直截了当。
又显得豁达开朗。
一时间有着极强的压制感。
压制地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来。
整个脑瓜子都在那里跟着嗡嗡嗡地转动……
节奏,很快!极快!
黑衣男子强行挤出一点笑容。
“严长官,不必将话说得这么死吧?”
“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交流的区域的。”
“严长官,只要你将该给的给我,条件随你开。”
“去山之城当个富家翁?我保证无人打搅严长官。”
“如果严长官愿意去山之城搞个职务,那我也是没有意见的,什么议员之类的,也不是问题……”
“反正就是最高的那几个职位了。”
“一切都能顺遂严长官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