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谷悠翔:?
柴谷悠翔有点破防:“这价格也太贵了,要人命啊。”
泷谷瞬:“是啊,所谓有点死贵死贵的,就是这个意思了。”
柴谷悠翔:“……”原来那个‘死贵’是字面上的‘死’吗。
泷谷瞬:“……”他咋突然不说话了,他没听懂我的玩笑吗。
柴谷悠翔很快调整过来,用笑声打破寂静:“哈哈,泷谷君真会说笑。”
泷谷瞬突然有些感动:“你能听懂我说笑话!”
柴谷悠翔:“啊,是的。”
泷谷瞬用控诉的表情说道:“我本丸的付丧神都听不懂!而且他们会露出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柴谷悠翔心里想到:泷谷君,这次真不怪你的暗黑付丧神们,不仅是他们,我差点也用异样的眼神看你了。您难道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那天柴谷悠翔输了后精神恍惚在演武场外边坐着,他寂寞地看着天边的流云,开始感慨人生是多么的无常,世事就如一场大梦一般。
过了一会儿演武场走出个精神恍惚的同僚,看了他一眼,两人在对视的时候当时就明白在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于是那个同僚坐在他旁边寂寞的抽烟,又过了会儿第三个精神恍惚的同僚出现了。
他们三个先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接着三个人叹着气坐在了一块儿,一起看空荡荡的天空。
不知从谁先开始,讲述他和一位下巴畸形的神秘审神者演武的事情。
柴谷悠翔本以为自己所遇到的战斗已足够牛逼,但听了那两人的经历后,柴谷悠翔觉得那位名为泷谷瞬的审神者对自己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他们后面所描述的那些,在大太刀身上敏捷的爬上爬下,在付丧神头顶快速移动,甚至是一边左右横跳一边扔牛粪……真的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柴谷悠翔想了一下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你呢?你遇到了什么?”第三个审神者问他。
柴谷悠翔城诚实说道:“很多你们所说的事儿我没遇到过,我遭遇的比较少,所以我现在好多了,只不过我最后被那个审神者的下巴给扎死了。”
那两个审神者陷入了沉默。
而后用肃然起敬的目光看向他。
“不不不不用谦虚,您才是遭遇最多的。”
“我觉得在太郎太刀身上倒挂金钟比较可怕。”
“不不不还是突然来了个空中劈叉比较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