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创建的时候我要是刚好在韩国,那边邀请了,我又没事干就去了吧。”柳梦凡还真想不起来,反问他,“这对你很重要吗?”
本来应该是很重要的,可被她这么一问,沅彬就笑着讲,“好奇么。”
好奇的问题在三天后有了答案,姜帝圭告诉沅彬的。
三天后,沅彬接到了一个即意外又不意外的邀约,金友泽的助理打电话给他的社长,约他见一面。社长转告艺人,准备带他一起去见大佬。在跟大佬见面前,沅彬联系了姜帝圭,说不定,这是个机会。
姜帝圭非常肯定的告诉他,这是天大的机会!不过,你居然认识柳梦凡?!
已经了解满世界都认识柳梦凡就自己不认识的沅彬,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一个反问,柳梦凡跟国内的电影圈有牵扯吗?
“什么叫有牵扯吗,牵扯不要太深。九零年《朝鲜体育》恢复举办青龙,九六年支援创办釜山电影节,哪个跟她没关系,都有关。她是《朝鲜体育》的大股东,早年国内只有他们家养狗仔,香江那边传过来的,早前业内哪有什么记者追艺人八卦。也就是他们吃了螃蟹,才有的后来者。”
姜帝圭很疑惑他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当红小生,多少都被《朝鲜体育》曝光过吧,他们娱乐版不是当家专栏么。”
沅彬同样很疑惑为什么关于柳梦凡的事,每每在他觉得已经够了解时,事实都会告诉他,他了解的太少,虚心询问,“柳梦凡还是什么公司的股东吗?”
“我哪知道。”姜帝圭笑了,“我知道她是《朝鲜体育》的大股东还是九九年的‘光头运动’,《首尔体育》支援了我们,当年闹得太大,很多媒体不敢报,就他们不怕死,大家当然会好奇他们为什么不怕死。”
1999年,因市场份额问题,南韩电影人集结用剃光头代表以死明志,威胁政府不能放弃本土电影市场,任由国外资本冲进来抢食。那次闹得确实大,都赶得上暴|动了。
不怕死的媒体所拥有的底气就是他们有个来头非常大的老板,姜帝圭讲起柳梦凡是瞻仰大佬的语气,“听说她本来只是小股东,是九八年金融危机之后,她变成的大股东。详细情况就不清楚了,你与其问我,不如去问金友泽。”
姜帝圭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敢,让他放宽心,“我是不清楚你跟那位是什么情况,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但按照你说的,金友泽仅仅因为在柳梦凡的身边见到了你,就专门约你见面,那你就可以放开了聊。”
“我们跟他们就是燕雀与鸿鹄,他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的。那些人着眼的是整个电影市场,搞不好都不止是韩国的电影市场,跟她们比,你跟我都是小虾米。小虾米越坦率越好,你跟那帮人玩心机没意义,他们能做到一力降十会。你就是满身心眼,人家抬抬手就能压趴你,还不如直接点。想要什么就说,想问什么就问,乐意干就配合,不乐意就拒绝。”
沅彬讪笑,“我能拒绝?”
“为什么不能?”姜帝圭笑了,“你认识柳梦凡啊,你跟我对金友泽是虾米,他站在柳梦凡面前也是虾米。你能跨过他联系柳梦凡,他但凡脑子没问题都不会找你麻烦的。”
这个道理沅彬也懂,就凭对方见到柳梦凡直接鞠躬,他就懂,可是,“您希望我拒绝吗?”
“什么叫我希望,我又没办法按着你的头答应。”姜帝圭嗤笑一声,“我现在是个小虾米没错,但我的作品不需要靠跪着拉投资,大不了我改剧本啊,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个投资方。”
目前还只是小虾米的导演冲演员举杯,“多谢你想着我,但我还是得说,项目真有希望,到选演员的时候,该试镜还是要试镜的。”
演员闷笑一声,双手举杯,“我还准备走个后门呢。”
“年轻人,想要路走得长远,正道永远比后门稳妥。”
年轻人去见另一位中年人了,就是去对方办公室见的,没有啥特殊待遇。唯一算特殊的大概是,沅彬以为他过去会碰到一个想跟他交朋友,好达成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大佬,见了面才发现,姜帝圭说得是对的,人家真就把他当个小虾米。
金友泽只抽了五分钟见他,聊点年轻人很不错,前途无量之类的套话,再让助理给他一张名片,说着有需要可以联系他,就示意小年轻可以走了。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什么柳梦凡的事,好似就是单纯对他好奇,所以见他一面满足好奇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