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秀首次主动行驶特权,带着永熙在单向玻璃后面,旁观了整场审讯。并且非常不阳光的在审讯后,跟永熙说,我有办法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永熙摇摇头,“你得相信法律。”并学会善用它。
渣男在网络上蹦跶了多久,网友就骂了他多久。只能进行言语攻击,对方还持续蹦跶,好似什么都做不了,已经让网友很气愤了,此时看到新闻说恶心的家伙还敢威胁敲诈受害者,怒到联名去青瓦台官网请愿,希望重判。
舆情再怎么恶劣,敲诈勒索也判不了几年。
判决下达,看守所的罪人就要进监狱了。
哲秀再度问永熙,你确定不需要我做什么?永熙说,何必因那种人脏了手。
永熙没有因为谁谁谁脏了手,她只是在官司开打之前就先去法庭所属的监狱当了一段时间门义工,详细了解诸位违法人士,哪些实在是冤枉。
有一位老先生就很冤,女儿被家暴,他失手打死女婿,恰好碰上民主运动热闹的时节,国家严打,他被判了无期。义工问老先生愿不愿意在未来帮她一个小忙,作为感谢,她可以试试看让老先生从无期变有期,甚至于提前出狱。
判决下达,已经是2015年了。这一年,《永熙》的分账打进了堪堪成年的导演账户,女儿在暑假时,问妈妈,想不想再拍一部电影。
人生首次真正感觉到被法律保护的李女士在这一年变化很大,愈发的泼辣了呢。
亲妈横了女儿一眼,“没事找事是吧?”
“我想拍一部纪录片。”
“什么纪录片?”
“善美的梦想。”
永熙笑看善美,“《永熙》赚钱了,就应该帮善美实现梦想啊。”
善美有什么梦想?善美自己都不知道。
永熙提示她,年幼无知是幻想的白日梦都是梦想,比如,“我小时候就幻想过能成为厨子,永远能吃饱,厨子都很肥。”
善美白她一眼,“我什么时候饿到过你。”不过,“我小时候想过要是能当冰淇淋车的司机就好了,乡下的那种冰淇淋车知道吧,我从来都没吃过,就可惦记了。”
“那我们就去开个冰淇淋车~”
“开什么,我开店呢!”
“哪来的店?”
“你不是赚钱了,我可以租个店啊。”
“哎~冰淇淋车!我也想吃冰淇淋!”
善美的冰淇淋车游动小摊贩到底还是在永熙的胡搅蛮缠下,开始在乡村里走街串巷。永熙拿着手持DV拍摄絮絮叨叨的善美,如果碰上来客人,或者赶集,客人多时,DV就放在高处,‘少女们’一起做摊主,经营她们的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