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三天半的时间解决未来十年悠闲度日的计划后,第四天的傍晚,尹遥夕去处理需要当下的麻烦。
再次见到朴银静的金巧玲此时才发现,她根本不认识对方。
“尹小姐希望你出面澄清新闻,照实说就可以。我们也算当过朋友,我不希望我朋友的问题会牵连到家人。”朴银静对她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转向边上的律师,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律师小姐姐冲脸色苍白的金巧玲笑笑,递上一份文件,“您长兄作为长途货车司机常年超载,还曾对车辆套牌,这里面有详细的照片以及视频资料,可以作为违反交通法规的证据,不出意外可以吊销对方执照;您的姐姐在嫁给您的姐夫之前为当时的男朋友流过一个孩子,这也是违法行为。诊所的护士愿意出庭作证,并且同意接受媒体采访,讲述地下诊所和客人们的故事。”
“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我们的需求也只是希望您能如实说出事实而已。作为守法公民,我们有义务去维护国家法度,希望您能理解我们想要维护法律的心情。也希望您给我们这个机会,让我们....”
朴银静瞟了律师一眼,姐们,你这么说她能听懂吗?我都快听不懂了!
律师顿了顿,换词,“我的意思是,做人还是得诚实点,这样家庭才能和睦。”律师看向保镖,听得懂吗?
保镖撇嘴。对面金巧玲浑身僵硬,寒气自脚底而起攀爬至膝盖、手肘、再到头顶,大脑一片空白。
律师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听懂了,伸手点了下边上的摄像机,“我再次强调,录像是经过您同意后开始录制的。如果您想反告我们胁迫,这份录像会作为呈堂证供,希望我们别有其他的误会。所有的资料收集都是合法途径,如果您对此有疑问,我可以提供详细资料,并没有侵犯您的人权。”
自己的工作做完,律师合上摄像机,起身对保镖点点头,她该走了。剩下的事合法还是不合法跟她没关系跟尹小姐也没关系,只是朴银静的个人行为。
朴银静个人被对方泼了一杯咖啡,她本可以躲开,只是想着妹子也挺惨的,关键是那是杯冰美式也不是烫的就没躲。泼咖啡的人在律师走后怒骂,抹了把脸的咖啡收集器也没还嘴。
加害者不止骂得凶还扑倒桌前想去打被害者,这次被害者躲了,这次加害者嚎啕大哭,声音之凄厉,包间外隐隐都能听见动静,不少人侧目。
只是一个谎言带来了灭顶之灾,金巧玲摊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红肿的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许久后问她不认识的人,尹遥夕到底是谁?
“她是谁重要吗?”
金巧玲不知道重不重要,她只是想死之前也搞清楚凶手,“那段采访我签了协议,如果违约要赔一大笔钱,你们帮我给吗?”
“谎话又不是我们说的为什么要我们帮你给?”朴银静捏着纸巾吸领口的咖啡渍,“你又不是个傻子,人家愿意付你一大笔钱把谎言砸实那就是另有图谋。你签下协议之前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可你还是签了,无非是贪而已。说谎的是你,贪心不足的也是你,为什么要我没买单?”
“我喜欢你啊。”金巧玲说出这话时自己都愣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喜欢过的人,“我喜欢你是那么罪大恶极的事吗?”
朴银静缩了下肩膀,不管几次她还是很不适应,“这跟你喜欢谁无关,是你犯了错,你的错牵连到了无辜者,尹小姐没有得罪你吧,我被你喜欢是我倒霉,你干嘛去找她麻烦呢?说到底还是你贪,你知道找我麻烦没用,她好歹是个演员,曝光她你才能拿到钱。”
“她如果只是个新人演员,被你这么造谣,她以后要怎么办呢?跟媒体解释有人信吗?我是不怎么懂娱乐圈的事,可你这么做对新人演员打击应该很大。那我也会倒霉不是么,我是新人演员的助理,她没了工作我也就没了工作。”
“这就是你的喜欢?你的喜欢是得不到就毁了?”朴银静轻‘啧’了一声,“被你喜欢还真惨。”
金巧玲翻身而起,尖叫着反驳,“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对你.....”
“不管你是纯粹的恶还是愚昧造成的恶行,事情已经发生了,就需要解决。”负责来解决这件事的朴银静平静的打断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拿着爆料的钱走人,这辈子得远离父母兄姐,再也回不了家;二,背上大笔债务可能要用数年去偿还,但你还有家人,还有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