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也很好奇,“她难道对你没兴趣了吗?”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沅彬都回答不了。他也想对方可能对他没兴趣了,停车场之后他们没有任何接触,双方连电话都没留过,哪来的接触呢。既然都接触不到,再聊什么兴趣不兴趣的就太扯了。
第二个退出‘婚姻’的是孙艺珍,还是尹遥夕给她打的电话。制作人的电话打进来,她才想起来新赛道还有个玩具呢,挂了电话跟着想起来,姐妹还卡在玩玩具的流程里,就跟孙艺珍说,最近她很忙,短时间内不可能去拍电影,让姐妹自己看着办,要不要去接别的项目。
孙艺珍知道后没细问姐妹在忙什么,自家闺蜜虽然平时看着就是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二世祖,忙的也就是吃喝玩乐那点事。但人家好歹是财阀之女,混娱乐圈只是开心一场,有别的地方开心不想玩了也很正常。
很自然理解尹遥夕是去找别的乐子的孙艺珍,给制作人打电话,隐晦的询问,项目还继续吗?制作人就说了对沅彬的交代,暂时搁置,什么时候再提,他也不确定,到时候再说吧。
台子刚刚搭好的项目就这么散了,各家团队都收到了‘定金’不用退,以后可能还会重启项目的通知,拿钱不用办事都挺开心。唯有导演很不开心,导演极端不爽这帮有钱人想一出是一出,但制作人暗示她可以自己拉个团队拍也没人会说什么时,导演又不乐意了。
原因?艺术家专门为缪斯创作了剧本,本子写好了,缪斯不拍了,本子就费了!
导演跟制作人说,新剧本里的角色是专门为尹遥夕量身打造的,除了她没人能演。制作人对此爱莫能助,那人家就是不演能怎么办?
同一个项目的演员们各奔东西,沅彬进了奉俊昊的剧组都已经在筹备开机了,孙艺珍也接了新作品。尹遥夕还在当个留守儿童,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两个姐姐回来,她就能解脱了。
在尹遥夕繁忙的日常里,每个礼拜都要挤出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去了解一下姐姐的情人有没有犯蠢。
之前大姐给情人送了个礼物,涉及即将破产的东洋集团高层套钱的戏码。李正宰在‘洗|钱’的环节里相当于中间商,东洋的人把钱打到他控股建筑公司的账户,两边公对公打款,名义是开发新地产。钱过去了,公款如何落入私人的口袋,就是中间商要负责的流程之一。
具体做事的团队并非李正宰掌控,尹遥日是送他礼物不是要送他去吃牢饭,也不是很相信他做得到,团队的主要负责人还是大姐手底下的人。
这中间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亦或者是情人不满足于自己只是个橡皮图章,试图加入操作团队。这做法呢,在他看来大概是学习新知识,但在老大走了给三老板汇报进程的团队负责人讲起来,就是没事找事。
主做脏活的负责人想拜托三小姐,让她控制一下那位没事找事的情人,别给他增加工作量。尹遥夕才不管呢,她还不想增加工作量呢,李正宰搞什么幺蛾子是大姐的事,有事去找大姐,她只负责这件事不会出纰漏。
2009年的春天,本该万物生长出门踏青的好季节,尹遥夕悲催的守在公司当个社畜;2009年的夏天,骄阳似火的集结就应该出去浪啊,留守儿童持续悲催中,依旧是个社畜。
眼看秋风都起了,姐姐们总算要回国了,尹遥夕眼见希望在即,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召唤李正宰,准备给他好好打扮打扮,当给姐姐的回国礼物。
李正宰被带去会议室之前,一直都以为自己要见的是尹遥月。他知道尹遥日出国了,负责‘东洋’项目的金助理又跟他说,尹小姐要见他,他就很自然的认为,他要去见的是尹遥月。
为什么想不到是去见尹遥夕的呢?因为是公事啊。
‘东洋’相关事件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手上的建筑公司股票都卖出去了,此事就差个收尾,基本已经算结束。在钱已落袋的情况下,不论要见他的尹小姐是想跟他后续安排还是有别的事要找他,基本都是公事,公事怎么可能跟尹遥夕扯上关系呢?
在李正宰的世界里,尹遥夕是不可能跟公事扯上关系的人,这个词本身就跟她不搭。他同尹遥夕仅有的几次见面,都是在吃喝玩乐的场合,妹妹跟着姐姐出来玩,如此而已。
在李正宰的视角里,尹遥夕就是个除了吃喝玩乐,万事不愁的二世祖。这位跟他以前认识的那些脑袋空空如也的富家小姐没什么不同,也就是长得更好看,性格更恶劣。
正是因为尹遥夕的性格太恶劣,目中无人这种词放在她身上都是夸奖,不管碰见谁都能不给面子。他都见过尹遥夕当面怼李景荣,就这还是李景荣让着她,在这种情况下,嚣张跋扈的二世祖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是公事?
不谈别的,光说李景荣,这位就算不是她姐夫,也是需要保持礼貌的身份。他们那个圈子就那么点大,据李正宰所知,两家还有很多项目在合作,哪怕只说是对待合作方的态度呢?她也是傲慢到不可一世,这样的姑娘,也就是运气好,出身好,脑子里能有什么正经事。
李正宰从没见过尹遥夕做任何正经事,他见过她在酒局上怼完这个怼那个;他见过她在尹遥日跟别人聊合作聊得好好的,她突然插话怼那个合作方;他见过尹遥夕在别人想跟她聊合作时,拿眼角看人,一脸‘你也配’的不屑。
李正宰见了太多尹遥夕不干正经事的画面,否则他也不会格外有自信的想赌一赌,哄一个脑子空空如也的富家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