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他着凉,最后沈璁才抱着他进了屋。
这种禁/忌、疯狂又羞耻的经历,也带着某种令人无法言说的刺/激,哪怕是现在想起来,他也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心虚脸红,又不住心跳。
万幸的是,那时候他们身处的是远在天边的瑞士,现在可是在家里的浴室,就算只是泡在浴缸而不是温泉里,那也是一整缸的热水——
裴筱可不敢再放任自己作死孟/浪了。
不过好在沈璁手边虽然处处使坏,却没有继续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这就好像虽然每次他都会准备一些“奇怪”的衣服给裴筱,比如今天那套高尔夫球衫下配的超短裙,但之前裴筱也有过豁出去真要换上出门的时候,沈璁反倒会拦着。
他从来都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生意上的事都锱铢必较,更何况是对裴筱,哪里舍得自家的大美人让外人多看了一眼去。
不过他就是喜欢戏弄裴筱,喜欢看美人娇滴滴地跟自己耍小脾气的样子。
见沈璁抬手将红酒倒在了浴缸了,裴筱也跟着长舒了一口气。
“你、你不是说……洗澡……就、就告诉我……”沈璁虽然倒了红酒,但手边的动作还没停,拨弄得裴筱气/息微乱,“七爷不能、不能骗裴筱……”
“我都问过了——”沈璁倒也不打算继续卖关子了,大大方方解释道:“情书是隔壁班男孩儿给囡囡的,她只是放学看到喜伯,急着下楼,才随手塞进书包的,根本不是喜欢人家。”
“放心吧,我沈璁的女儿,自然是精明的,你还怕她能在外面吃亏吗?”
“真要操心啊,你不如操心一下你女儿以后嫁不嫁得出去。”
“聪明的,在外面吃不了亏的,就是‘你女儿’;嫁不出去了,就成‘我女儿’了?”裴筱回身没好气地瞪了沈璁一眼,再一回过头来,却越想越不对劲。
他一开始问沈璁,也是被撩/拨得羞急了,又想起了之前瑞士的事,便随口岔开的话题,并没指望沈璁真能被他这么三两句就糊弄住,“放过”自己。
但沈璁刚才说话那语气听着倒还挺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也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什么嫁不嫁得出去,囡囡才多大啊,干嘛突然提这个?”他转过头来盯着沈璁,“她下午跟你说什么了?”
看着裴筱着急的样子,沈璁却突然笑出了声。
“囡囡说——”他故作神秘地拖长音调,急得裴筱抱着自己的胳膊晃了好几下,才笑道:“要嫁一个像我的男人,你说是不是很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