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裴筱单臂撑起半身,讨好地拽了拽沈璁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生气啦?”
“你觉得呢?”
沈璁不置可否,耐心地一颗颗解开衬衣的纽扣,背着身后的灯光,露出坚实的胸膛,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的同时,又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男人的性/感。
“我……”
裴筱脸上的红霞已经爬上了耳朵,偏偏又羞涩地挪不开眼,喉结可怜地上下一滚,话音未落,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便已经压到了眼前。
“不是喜欢孩子吗?”
宽大的手掌已经悄悄滑进了裤腰,裴筱本能地迎合着,伸出双臂搂住沈璁,听着对方顺势伏在自己耳边道:“那我现在就给你。”
“七爷……你这不是为难……”
裴筱娇嗔着,作势便要推开沈璁,却已经来不及了。
之后所有的话语,都被碾碎在了一个充满攻击性的,深长的吻里。
……
……
……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裴筱都没弄明白,昨天沈璁的反应,到底是算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他本是想着能再跟沈璁好好谈谈的,可沈璁却睡着,一直没醒。
沈璁不会无缘无故的懒床,而且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就算只听呼吸声,裴筱也觉得沈璁也是醒着的;可他轻轻唤了好几声,沈璁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后来有人敲门,沈璁也还是完全不为所动。
今天是正月十五,教堂里还有好多事要忙,因为都是昨天就安排好了的,裴筱无法拒绝,无奈之下,只能自己起床离开了房间。
等他大半天忙下来,扶着酸痛的后腰,才渐渐后知后觉,沈璁不止早上像是在“装睡”,而且一整天都看不见人。
可是昨天沈璁明明说,要在离开前跟他举办婚礼的,应该就是今天……
却完全没有了下文。
他越想越不对劲,回忆起昨晚沈璁一点没跟自己“客气”的样子,来来回回折腾了他好几圈,像是要把之前欠的都补上似的,累得他事后几乎立马就“昏死”。
除了之前在门边说起两嘴关于囡囡的事,之后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所以……
沈璁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