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话有些逗,安室透没忍住笑了一声,他终于从萩原醒过来的那种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中脱身而出:“放心,萩,只是暂时的。再把你绑上一会儿,没问题的话,就把你放开。”
萩原研二脑门上的问号变得更多了。
降谷的意思是他有问题才把他绑上的吗?
“我没问题。”
萩原研二据理力争的努力辩解。
安室透镇定自若的安抚道:“啊对对对。”
“所以完全可以松开我了!”
萩原研二十分理智的提出建议。
安室透耐心温和的点头道:“啊对对对。”
“……降谷,你在敷衍我吗?“
萩原研二满头黑线的看着他问道。
安室透下意识的继续回答道:“啊对对对。”
萩原研二:……
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回答不怎么合适的安室透扶了扶额头,解释道:“解绳子这件事,我把松田叫过来商量商量吧。”
提到自己的这位幼驯染,萩原研二瞬间恍然大悟。
“把我绑起来这个提议,该不会就是松田这家伙提出来的吧。”
他动了动眉头,磨了磨牙问道。
安室透微微一笑:“真不愧是幼驯染呢。”
这句话无异于肯定了萩原研二的猜想。
小阵平这绝对是公报私仇吧啊喂!
#好兄弟!#
“松田下去买包烟,估计快上来了。”萩原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刺激太大,他的烟昨天抽完了。
安室透善解人意的告知道。
“降谷,我好像听见你在喊我?”
松田阵平一进门就听见了安室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