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d:“那我们把那个人招进来就可以了吧。”
雪莉轻轻回应:“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再接触那个疯子了。”
Hod疑惑不解:“你和那个人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雪莉气音喃喃:“算不上不愉快,也不只是不愉快的程度。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运气这么查,被他盯上。”
她顿了一顿,阴沉着脸能吓哭小孩。
“一次研讨会后,他单独联系了我,你猜他跟我说什么?”
“他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Hod猜测道:“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变故,心情不好吗?”
人们常用这种比喻,说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用来表达自身内在的一些变化,情绪或性格,因此Hod才猜这个人是不是受到了打击,遭遇变故之类的。
但雪莉却否定了她的猜测,她用很镇定的语气,说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她阴森森的盯着Hod:“不,他就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了。他觉得自己的脸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困惑,困惑中又带着点发现了神奇现象的兴奋。连研讨会上协助多田教授的时候情绪都没这么亢奋过。
这话一般人听了都会觉得他脑子有病。宫野志保也觉得找她也没用,他更该去医院挂号。
宫野志保决定稳住他,然后把他的情况报给他老师,就说这人做研究做魔怔了。
屏幕另一边,对方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也许有更高的意志干涉了我的形象,你知道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吗?”
黑发青年双手交叠坐在屏幕前,一举一动都显得克制而理性,只有放光的眼睛泄露了一丝内心的想法。
他难掩兴奋的说:“这意味着更高意志的存在将被证实,这意味着我们或许有机会接触那些高层次的意识。也许我们此刻就被观测着,被操控着......”
他的语气令宫野志保鸡皮疙瘩直立。
“被观测,被操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在高兴什么?”一般人都会觉得可怕吧。
但这个人不觉得。
那人面色平静,嘴角勾勒出柔和至极的弧度:“15世纪,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人类探索与征服的本能刻在基因里。自从世界上遍布人类的足迹,我们就已经失去目标太久了,但征服和战斗的欲·望不会停止。你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犯罪率居高不下吗?”
他娓娓道来,即使宫野志保觉得荒谬,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把他的话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