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的不远处,正在待命的琴酒看了眼发过来的新消息。
他放下了一直端着的枪,“计划有变,暂时待命。”
站在阴影处的安室透下巴微抬,怎么看那笑容里都透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别那么不高兴,琴酒,”他说,“反正你都已经和我们站到一条船上了,背叛引路人的下场,你比我更清楚。”
“哼。真没想到,连你也是他的人,这就是他成为引路人的目的吧。在组织里不断的拉拢新人到自己这边。”
能想到这么积攒人脉,快速壮大自己,从任人宰割的新人,走到和其他分部部长相同的位置上,倒也是个聪明的选择。
琴酒很确定,起码他们初见的时候,引路人还不是分部的负责人。
他想起在纽约时候的事。
醒来之后还以为会面对刑讯的琴酒被好好的请到了放映室。
引路人十分有礼貌的邀请他共同欣赏一段视频。
当然,那是在引路人角度,琴酒可以很确定他是在实打实的欣赏。
对一般人来说,那段视频可绝对称不上可以被欣赏的程度。就算是琴酒,也没法镇定自若保持冷静。
那个背叛了引路人的家伙,不久前还是高高在上的议员的冈部圣一郎,在视频里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死亡。
他在重复被杀死的过程。杀死的他的人是他自己。
那里有很多的“冈部圣一郎”。
年龄,长相,样貌,宛如被复制出来的,无数个他。
偶尔的镜头偏移,能扫到模拟了各种环境的实验场之外站着的研究员们。
“R公司的克隆技术,很惊艳吧。”引路人介绍道。
琴酒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沉沉的问:“这个实验室的背后,是组织?”
引路人一脸欣慰:“没错。如果还有其他的势力有能力建立起这样的实验室,以组织的情报网,多少会得到些风声,不会被瞒得死死的,既然你在此前从未听说过,那就说明——”
是组织在掩藏这些存在。
任谁都想不到这种规模和水平的实验室,这种程度的尖端科技,能是临时凭空建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