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将光洒向人心,那么终有一日,人心的病也会被治愈,使人不必如同牲畜一般活着,从将血肉碾碎的滚滚车轮下挣脱,走向充满光明的未来吧。”
她的表情不知为何,如此的悲伤,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安室透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光是听着这些就觉得沉重得难以呼吸。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极端的理想主义者?还是对世界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所期望的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
“原来,你......你们是这么看待这个世界的吗?人体实验,也是为了治愈人心患上的疾病?”波本的表情有些怪异。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卡门的话。
“这听起来可能很抽象,但我有大量的数据和资料可以作证。”
卡门不是个空想家。
安室透只以为那是对世界范围的犯罪数据统计之类的东西。
屏幕外的荒殿一看出了这一点。
然而,卡门口中所说的人心患上的病,是病理意义上的。
“光”就是药。是切实存在的物质,而非意念。
病就是病,药就是药。就这么简单而已。
这也是荒殿一第一次见到卡门,还挺好奇的,不过真正的卡门应该和具象出来的有区别,他没见过卡门,肯定做不到百分百完美复原一个出来。
不过只是团建的话,倒是够用了。反正波本也没见过真的卡门,又不会拆穿他。
团建是很注重体验感和沉浸感的。
如果让员工们知道这是假的,看破了虚拟现实,危机感会大大的降低,那就没有团建的意义了。
屏幕里,在和卡门短暂的交流,差不多摸清了这家研究所的安室透,已经结束了和卡门的对话。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分别前,他浅浅安慰了一下卡门。
卡门沉默着点了点头。
安室透深吸了口气,不想承认刚才一直摒住了呼吸。
太让人窒息了。这里的氛围。
他看出了卡门有点不对劲,但他没想到,再次见到卡门,是在一个染满鲜血的浴缸里。
那个立志治愈人心的人,最终走在了所有人前面。
昨日和她的聊天仿佛还近在眼前,卡门的声音曾经那么真实的出现过,她告诉了他她的理想,充满了希望,和对人类未来美好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