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宫纯也在外面等了他两个小时零三分二十七秒。
萩原研二背过资料,所以他非常清楚平宫纯跟泽田束也有多么要好。
他们是挚友、是知己、是共谋很久的搭档……可那都只是从前,毕竟现在的泽田束也已经变成了他。
萩原研二其实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众所周知世界上不可能让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共存,所以之前的泽田束也大概率已经丧命了,甚至不清楚是意外还是……谋杀。
顶替了别人的好友位,萩原研二对平宫纯一直蛮愧疚的,毕竟这家伙对待朋友是真的很好。
虽然和医生一样口无遮拦了点,可那双眼睛一旦看过来,总是亮晶晶的,全然不似医生那种戒备一切的晦暗。
每次萩原研二对上这种目光都忍不住想,别看了,我不是泽田,甚至还很有可能是导致泽田束也被害的帮凶之一……
但毫无所知的平宫纯依旧拥有这种充满信任的眼神看过来,里面仿佛就写着“看!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全天下最最厉害的侦探,而我是专属于他的华生。”
“平宫。”
萩原研二弯下腰,双手轻晃着青年的肩膀,小声唤醒他:“不要在这睡,会感冒的。”
“泽田……”平宫纯眨了两下眼睛,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困倦地嘟囔着,“你结束了吗?”
“结束了,我送你回去,”萩原研二伸手掐了掐平宫纯脸上的软肉,“我记得平宫先生早来电话了吧,竟然非要等我等到这个时候,你是笨蛋吗?”
“我可不是笨蛋,还不是担心你这个家伙……”平宫纯说着皱起了脸,蓝色的眸子转了一圈,“而且我讨厌这个地方!”
“那就回去吧,”萩原研二轻松地耸了耸肩,“短短几天就经历了两场案件,其中甚至还有爆.炸.未.遂,估计几年的倒霉运都用光了,之后应该会清闲几天。”
“……我倒是觉得很难清闲下去。”
平宫纯一言难尽地看向他:“难道是睡两年你给睡糊涂了吗?这种案件频率不是你的日常吗?”
萩原研二:“?”
“每次你只要一出门必定会遇到抢劫啊、偷盗啊、情杀仇杀爆.炸什么的,所以我还特意从家里调了只自.卫.队专门保护,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
平宫纯边说边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不可能,我都快觉得你的异能力其实是[百分百事故体质]或者[死神降临]了。”
“没办法,这大概是每个侦探自带的属性吧,毕竟没案件侦探就也不复存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