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他,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我的力量是治愈,”夏佐说道,“可以给我个机会……尝试一下吗?”
12.
夏佐放弃了大祭司的身份,放弃了夏佐·弗莱曼的名字,他用尽方法治好了沫尔,然后婉拒了沫尔父亲留下的请求,一个人前往北荒冰境。
这里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他不喜欢这里。
无数的本土生物来阻拦他,鲜血将夏佐的衣襟染红,但他没有停下。
夏佐也会在很疲惫的时候吐槽,明明都是来献祭的,怎么自己就是这个待遇。难不成他还要去传教吗?就他这个样子很难让人信服啊。
他就这么自娱自乐着,来到了记忆中的地点。
夏佐在抵达位置的那一瞬间就激发了自己的血脉,果然听到了神宫隐隐的回复的嗡鸣。
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瘫坐在地,脸上却是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有意识,商量一下吧。你需要基石吗?我可以做这个基石。”
“求求你,放过西泽吧。”
13.
他值得更好的一切。
14.
夏佐再也没见过西泽尔。
他也没有再去寻找。或许遗忘对谁都好。
只是有时候,他也会幻想,某一天自己能够以褐发少年的模样走入一家酒馆,看到黑发青年带着年纪小小的少女坐在一桌,青年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要女孩不要喝多。
然后他会和他们擦肩而过,相视一笑,分别在冰境里无尽的冬天。
15.
西泽永远不会知道夏佐·弗莱曼。
但夏佐·弗莱曼,会永远记得西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