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掌心,这就是这个夜晚唯一的温度了。
10.
“怎么了,西泽,那个人有什么不对吗?”女孩的声音响起。
黑发少年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女孩回答得干脆:“他的心声很干净,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干净么……”
人的心声怎么可能会是干净的。最大的可能性,是知道有人能够窥探人心,所以刻意不去想任何事情。
黑发少年笑了笑,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熟悉而已。”
像狱警,像悬浮舱的工作人员,像威尔逊手下的普通助手,像每天安安静静经过他牢房前的清洁工。
像那个,他曾经去寻找,但一直没有出现的人。
西泽尔自认为从不是喜欢强求的人。更何况,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从白象区到现在。
那便如他所愿吧。
11.
西泽尔离开了。
夏佐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对方了。
他也不能激活自己的血脉,因为一旦如此,西泽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感应到他,他的一切努力都可能白费。
血脉只能压制,然后在最后一刻激活。
夏佐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竟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些什么。
他换了个身份去了荒区,见了坐在轮椅上的沫尔。
少女金发暗淡,一副将死之兆。
“对不起。”夏佐突然说道。
——我夺走了你的救赎,你的信仰,你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