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序抬起头。
看清她的一瞬间,也许是寝殿门前悬着的灯被夜风吹得摇晃了一下,他的眼中仿佛有光亮了起来。
韩序马上迎过来,越过侍卫们,伸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臣一直在等皇上。”
小欧他们全都尴尬地转开眼睛。
楚酒直接了当地问他:“你有事找我?”
韩序和她一起进了寝殿,才说:“没事就不能过来了么?”
楚酒:装。让你装。
“朕答应过你,每四天去见你一回,”楚酒说,“今天中午,不是已经去过倾心阁了吗?”
侍卫们都退出去了,关好了寝殿的门,韩序回头看了一眼,才倾身靠近楚酒,在她耳边说:“是来过了。吃了臣的东西,就立刻跑了。”
楚酒拉远一点距离,望着他揣度:“你该不会是今晚又想宿在我这里吧?”
韩序顺畅地回答:“皇上是这样想的?臣领旨。”
楚酒:“……”
现在离得近,能看得出来,他今晚认真梳洗打扮过,墨发一丝不乱,并不是中午窝在床上盖着尾巴,乱糟糟地戗着毛,委屈巴巴的狐狸的样子。
他今晚过来绝对有事。
纸条上不知写的是什么,让他打扮好了,急匆匆到她这里来。
楚酒不动声色,点头答应:“好,那就留下吧。不过今天朕累了,要早些睡。”
仿佛有失望的神色在韩序的眼底一掠而过,不过他还是答:“好。”
他熟门熟路地叫人进来伺候,准备睡觉。
这回就连冯总管也适应了,没觉得韩序留宿在这里有多奇怪,只小心翼翼地问:“皇上还要贵君伺候着沐浴吗?”
他对那一天一地外加弄湿了半张床的水大概印象深刻,做好了再换一回被褥的思想准备。
楚酒忍住笑,回答:“不用。今天我自己来就行了。”
楚酒是真的累了,又有点好奇韩序到底打算做什么,快速地洗漱收拾好,爬到床上。
韩序也脱了外面的衣服,走过来。
楚酒心想,两个人明明不太熟,还各怀鬼胎,却像夫妻一样,同床共枕,感觉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