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本应该在家闭门思过,竟敢公然抗旨不遵,思过思到大街上来了。
他们几个往旁边一拐,进了一座点满灯笼的小楼。
楚酒立刻加快脚步,“走,我们去看看。”
韩序却多留了个心眼,仔细打量了一遍小楼,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很明显不是酒楼,里面的丝竹歌舞声和喧哗声不绝于耳,门口迎客的人有男有女,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楚酒没作声,闷头往里走。
站在门口的,像是老板娘打扮,一看见楚酒,眼睛都亮了,马上招呼:“姑娘又来了?”
又。又。又。
韩序立刻望向楚酒。
楚酒多多少少有点尴尬,不过还是熟练地对老板娘说:“要上好的雅座,记在苏大人账上。”
韩序再看她一眼。
韩序早在来北幻之前,就把北幻的官员摸得一清二楚,苏大人,必然是她的亲信,宿卫禁军统领苏准。
宿卫禁军是天子亲兵,在京城,苏准不管官居几品,地位都远超普通官员,老板娘这么客气,一点都不奇怪。
韩序心想,这个苏准,胆大妄为,竟然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玩。
老板娘利索地答应:“好嘞。这两天有个新来的琴师,绝色倾城,场子都坐满了,不过楼上还有雅间,就是给您这样的贵客留着的。”
她叫身后的公子,“带两位去楼上雅间。”
小楼是回字型,四面一圈游廊,各色灯笼挂了一天一地,布置竟十分雅致。
回字形正中的空场,有乐师和穿着清凉的舞伎正在表演歌舞。
楚酒一进门,就用眼睛到处找卓炀,不过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估计他们也是去了哪间雅间里猫着。
公子把楚酒和韩序带到三楼的雅间里安顿好,帮他们推开折窗。
折窗占着雅间的一整面墙,往两边一收起来,视野顿时开阔了,宛如戏院的包厢,坐在窗口,楼下的歌舞表演一览无遗。
公子笑问:“姑娘今天还是喝桂花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