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楚酒,半天才开口,“我一直觉得,死亡并不是终结,说不定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或者是一个回环,人走了一圈,又会回到起点。”
楚酒知道他是在试图安慰她。
情她领了,楚酒心想,回环什么的,还是不要的好。
他要是在无间列车上转个几圈,就会发现无穷无尽地死掉又活过来有多可怕。
楚酒放下水晶球,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茶味道很特别,混合了浓重的花果香气。
楚酒抱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地抿着,忽然发现靳惊还在看她。
他说:“这些特殊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不敢喝。”
“没什么不敢的,”楚酒说,“你又不会害我。你会害我吗?”
靳惊笑了,温和地说:“当然不会。”
靳惊问:“后来呢?那面镜子,还有水晶球,都去哪了?”
楚酒摇头,“我不知道。后来我妈去世了,我爸是一个绝对的工作狂,那时候刚开始做幻界,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公司,根本没时间照顾我。我们卖了房子,搬到市中心我爸公司隔壁,在酒店里常年包了一间套房。”
靳惊讶异:“这也可以?”
楚酒说:“常住酒店其实很舒服,有人每天来打扫房间,一切设施都有人维护,不用操心,衣服可以送出去洗,下楼就能吃饭,身外物也会变得很少,所有必需品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唯一的问题就是,一旦付不出房费就会被赶走,什么都不剩下。
靳惊半天才说:“我工作起来也没日没夜,但是还没疯狂到要常年住酒店的地步。”
楚酒忽然看到桌角放着的一沓纸牌。
她伸手翻了翻,这不是普通的纸牌,也不是塔罗牌,上面全是各种奇特的图案。
楚酒问:“这是算命用的吗?”
“没错,这种牌叫“黛斯汀”,很少有人玩了,我这里是难得的一套,你家也有?”
楚酒笑了,“没有。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牌。”
靳惊拿起纸牌,“这牌算命非常准,要不要算?想算什么?”
楚酒想了想,“就算算财运吧。”
靳惊说:“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