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他们刚刚进门时,看得很清楚,寝室里是空的,进来后,又直接关了门,可现在除了他们三个,忽然又多出一个人来,还会搭茬。
白落苏的声音都吓清醒了,“什么玩意?”
还没查过寝,就算此时寝室里又多出一个人来,他们也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起来。
楚酒躺在黑暗中,忽然问:“你是裴以初的弟弟裴以沫么?”
没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韩序在对面说:“他走了?”
楚酒也不知道。
门外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有人敲了敲寝室的门,“饲养员查寝。”
外面的光线照进黑暗的寝室。
楚酒翻过身,从床上探头往下看,门口又站着昨天那个穿着一身绿色套装的女“饲养员”。
女饲养员手里捧着黑皮本子,往寝室里张望了一眼,低头在本子上画了画。
她口中自言自语:“501寝室……床位全空着,没有人。”
她说寝室里没人。
白落苏已经结巴了,“……没有人??那我是谁?”
楚酒望着“女饲养员”,出声:“裴以沫,你玩够了没有?”
“女饲养员”原本在装模作样地在本子上勾勾画画,被楚酒叫破,惊诧地抬起头。
楚酒无奈:“别装了。天天这么玩,你累不累?”
楚酒看见,女饲养员的脸迅速地发生了变化。
原本清晰的五官像融化了一样,搅成黑乎乎无法分辨的一团,身上的绿色套装也跟着变了,失去颜色和细节,变得像烧过的炭一样焦黑一片。
他好像又要溜。
楚酒火速叫住他:“裴以沫,你哥哥回学校了,就住在顶楼的教工宿舍,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那团黑影凝固在门口,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