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辉利哉而言,他必须代替父亲……
成为所有鬼杀队成员们的父亲。
产屋敷辉利哉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如同自己父亲一般的温柔,可靠:“其他的柱们都还活着,只有忍曾经与上弦对峙过吗?”
“是的?”妹妹之一的杙奈答道。
产屋敷辉利哉继续道:“不,借用了愈次郎先生之[眼]的信鸦,已经达到总数的一半了吗?”
“还没有。”另一位妹妹彼方回答。
“情报还是太少了,传令下去,让信鸦们在战场内尽可能散播更多的眼睛。”他伸出手指,在描绘出无限城中的图纸上,指向某处地方,“无惨的位置至今都不曾移动过。按现在的位置来看,大家的位置都离它太远了。引领他们集体向北方移动吧。
如今正在与上弦对峙的是……原来如此。是叶樱跟……”
“我妻队士,他在途中遭遇了上弦之陆。”彼方接过,答道。
另一边的善逸同狯岳对峙着,狯岳抬起手,不屑地道:“个头矮小,打扮穷酸,一副软弱无能的熊样。
话说你当上柱了吗?能使用壹之型以外的战技了吗?你倒是说话啊,善逸。”
善逸神色晦暗不明,隐隐中带着生气,“不过是为了凑数才被上弦之列的你,似乎自我感觉相当良好啊。”
“哟?”狯岳大笑起来,不屑地继续道,“看来你小子的嘴上功夫倒是进不了不少……”
善逸没有理会它的嘲讽,而是轻声呢喃着:“你为什么要变成鬼……”
“哈哈,就凭你……”狯岳的话还没说完,被善逸厉声打断。
他瞪着眼眸,大声怒吼道:“身为雷之呼吸继承人的你,为什么变成了鬼?都是因为你变成了鬼!才害得爷爷不得不切腹自尽!
你知道吗?!他连介错人都没有,就那么孤零零地切腹而死!”
“切腹自尽时,要是没有他人负责介错的话,切腹者就必须经历漫长的痛苦才能死去!”善逸哭着大喊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爷爷他既没有割断自己的喉管,也没刺穿自己的心脏,就那么失血而死!
这都是因为雷之呼吸的传人里,出了你这只鬼的缘故啊!”
狯岳听到后,狰狞地大笑起来:“这关哟屁事,对,他死了,那又怎样?!要我为他难过?还是要我为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我才不管那些没发对我做出正确评价的废物们死活!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只会……追随那些能够慧眼识珠的人!”
“听到那个老家伙死得如此凄惨,倒让我出了口恶气!当初我明明在训练上花了那么多功夫,最后居然让我……”它的声音愈发不屑地起来,仿佛死去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人物,“跟你这样的废物一起当继承人!简直瞎了他的狗眼!就算他曾经是柱,我也已经跟这种老糊涂没什么可说的了!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在座的大家都知道了,为什么上弦之陆会自称为善逸的师兄。
曾经的雷之呼吸继承人、如今的上弦之陆……
我妻善逸抿紧嘴角,死死压制着自己,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狯岳,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