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这个网球部的作风他挺喜欢的。
不死川实弥想。
正在他们还在聊天时,藏兔座走进场内同富冈义勇隔着球网相望,他与富冈义勇的表情几乎一样。
都有点面瘫。
藏兔座对着富冈义勇说说出有些别扭地日语,“我想和你们那位暴力网球选手比一场,而不是你。你的网球实力我并不期待。”
藏兔座对自己的网球非常有自信,而且日本网球本来就是落后于世界的,所以他并不认为立海大能赢的前两场后还能赢下这一场。
听到藏兔座的话,休息区中的切原惊呼起来,他的关注点在于——“啊那个什么兔兔座居然会说日语,好厉害啊,两种语言呢!”
怎么可以将两种语言说的那么好啊?!
不像他的英语。
一想到英语切原原本兴奋的脸上垮了下来,啊为什么要有英语这种东西啊?!
八云律言拍拍切原的肩,脸上的表情有些沉痛,语重心长道:“我懂,赤也我懂你!”
柳:......你懂什么?!被折磨的人是我们,不是你!
场上富冈义勇一脸呆愣地看着藏兔座,声音淡淡道:“你输,我赢。”
出现了,义勇式说话。
藏兔座听到后,皱起眉头,一言不分地走到后场。
立海大这个家伙真是奇怪!
富冈义勇歪歪头,怎么了吗?
他说的不对吗,好奇怪啊兔兔座。
实际上富冈义勇根本没有听到藏兔座的名字,只是记得赤也说过,这个兔兔座很奇怪。
赤也说得对,兔兔座果然好奇怪啊。
藏兔座走到后场后,沉下身体,膝盖微曲,眼神中锋芒逼人,直直地盯着富冈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