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死亡也分好多种。
底下怪物像是长着无数肉瘤,长着倾盆大口和腥臭的獠牙,等着吃他们的。
极端的视觉刺激,引发了空前的恐惧,祭品晕了几个,软瘫了几个,吓尿了几个。
唯一站在地上,就是萧朔月还有她脚边的女娃。
萧朔月站在悬崖边,往前踏几步,就可能摔个粉身碎骨。
她一抬腿将脚边的女娃往后面勾,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躺着。”
女娃本来想站起来,听到这话,顺势一扭腰,往地上一躺:“躺好了。”
萧朔月:“乖。”
她本身长得就好。
这一年皮肤养得白皙有血色,还是唯一站着的人。
神使拿手一指:“她先来。”
“来了。”萧朔月甚至不需要别人的拖拽,自己走到了老头身边。
神使:……
算了,祭祀要紧。
见萧朔月自己走过来也没有要跑的意思,神使低着头,开始了念念有词。
萧朔月打了个哈欠拖延时间:
“神使,神今天会来吗?”
“神使,没有星星,祭祀是不是不虔诚!”
“神使,你们用一把刀割伤口,会不会传播疾病呀,还是要注意卫生的。”
……
神使祷告声被打断,眯起眼睛:“你能不能安静点!”
安静了几秒钟,神使的祷告声再次被打断。
“神使,我饿了,有没有鸡鸭鱼肉,实在没有,白粥也行,来两碟咸菜,有腐乳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