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发慈悲地将视线转移了两秒钟。
没有咒力,是普通人。
血肉就像树枝和石头一样,看着干巴巴的不好吃。
算了放着不管吧,还是听咒术师的绝望嘶吼比较有趣。
此时的九方阵姗姗来迟。
付丧神从远处的良好视角能够看到,九方阵下车的位置离两面宿傩有点距离,黑发少年正摸索着往那个方向走,中途被障碍物绊了一跤。
“是那个!”小狐狸在鸣狐肩膀上蹦来蹦去,“是那天晚上下山的盲人!”
“不是盲人,应该能看清一些吧?是不是人类所说的高度近视?或者夜盲症?就像晚上的三日月那样?”
“那为什么不戴眼镜?明石和龟甲就有眼镜!”
“可能是觉得不美观吧。我如果遮住眼睛就会变得不可爱了。”
“喂你们两个!议论别人也要看看场合啊!”压切长谷部恨不得给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一人一个铁拳让他们严肃起来。
可是他们再怎么警惕也找不到敌人,找不到需要围剿的溯行军。
反而围观了一场虐杀一样的战斗——
那个未曾被记载的少年,被两面宿傩狠狠掼在地上,肢体抽搐爬不起来。
还被踩住头肆意碾压,鲜血四溅。
意识好像已经涣散了,还在用肢体本能试图挣扎……
见惯血腥场面的付丧神们也有些不忍。
也许,他就是在这里陨落的吧……
一个视力不佳的少年,面对深不可测的强敌,意志惊人拼死战斗至最后……
性格或许暴躁无常,但顽强战斗拼死一搏的精神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让刀剑们或多或少联想到了那些,曾经挥舞他们,恪守坚贞武士道的辉煌的旧主……
只是,少年或许身份低微,不若虎杖悠仁对于时局举足轻重,死亡的消息被掩盖在虎杖悠仁的假死之下,没能掀起一丝波澜,连记录都未曾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