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伤害我。”赤木夏认真地为禅院甚尔辩解。
但是这种话落到女警察耳中就变成了赤木夏害怕被禅院甚尔报复而说的谎话。
当时的场景她也看到了,那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善茬。
可怜了这个漂亮的孩子被他欺负,肯定吓坏了吧。
她拍了拍赤木夏的肩膀, 表情带着怜爱, “不用担心太多, 有我们保护你,走出警局之后他也不会再伤害你了。”
“不是这样的。”
赤木夏极力想要解释,但是没有收获任何成效。
刚刚审问禅院甚尔的警察走过来,对房间里的女警察打了一个手势。
女警察点点头,转头对着赤木夏开口:“我先出去一下,你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
说罢,女警察走到外面,顺便关上了赤木夏房间的门。
她看向另一个男警察,“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男警察摇摇头,“没有,那个人坚持说他和那些混混没有关系,只是路过。你那边呢?”
女警察叹口气,“那孩子坚持说那个人没有伤害他,无论我怎么劝都没有结果。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当时的场景,怎么可能相安无事。”
“就是说啊。”男警察认同的点头,“剩下的那几个混混已经招了,他们就是这附近的地痞流氓,经常欺负这附近的学生索要生活费。报警的学生也证实了这件事情。”
女警察想了想,“要不我叫那孩子的家人过来吧,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好。”
女警察回到房间,和赤木夏说了一下请他家人过来的想法,谁想到赤木夏摇了摇头。
“我的家人都在国外。”
这一句话一出来叫女警察对赤木夏更加怜爱了。
他本来就不得已独自一人生活,还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太可怜了吧。
不过赤木夏想想,“我可以叫其他人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