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床幔半遮半掩,他慵懒地躺在床上等待自己,很轻易就让谢挽幽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挽幽轻咳一声,提醒他:“小白等会儿会回来睡觉的。”
封燃昼不慌不忙道:“我跟小白说过了,如果它回来得太晚,就得去隔壁睡觉,否则就会吵到你休息,小白觉得我说的对,马上同意了。”
谢挽幽:“……”
噫,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
谢挽幽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卸下耳坠。
想起穹渊的事还没问过师尊,谢挽幽拿出通讯符,联系了沈宗主。
沈宗主对救过穹渊的事还有印象,听说谢挽幽过几天要带黑蛟父子俩回一趟碧霄丹宗,沉吟道:“也好,为师也有一件东西要还给他。”
谢挽幽好奇问道:“师尊,是什么东西啊?”
沈宗主温和道:“是他的一块鳞片。”
谢挽幽又问起鳞片的来由,封燃昼单手支着头,耐心等待。
好不容易不说那块鳞片了,谢挽幽又开始跟沈宗主聊起医典,等沈宗主为她答疑解惑,已经过去了三刻钟。
谢挽幽跟沈宗主恭敬地道了声晚安,终于切断了通讯。
封燃昼微蹙的眉松开。
终于结束了。
可没等他松一口气,谢挽幽转而又跟渡玄剑尊通上了话。
这次,她是想向渡玄剑尊请教玄沧剑法的问题。
封燃昼听着容渡冰棱棱的声音响起,面无表情。
过了会儿,谢挽幽学有所得,若有所思地切断了跟容渡的通讯,然后——
联系了佛子。
她要问清心咒的问题。
封燃昼:“……”
他忍了又忍,终于在谢挽幽切断跟佛子的通讯后,拂开床幔,来到了谢挽幽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