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启做这种拉.皮.条的事,其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封燃昼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是,声音微冷:“我从前在神启的时候,神启曾要求我与旁人结合,生出神子,我自然不愿,杀了他们送进来的每个人。”
“后来,他们就换了一种方法,”封燃昼面无表情:“怀柔政策,派个会演戏的人过来,假意要拯救我,试图借此软化我的心。”
谢挽幽瞬间一阵无名火起,拍案而起,把椅子都带倒了,咬牙切齿地骂:“卑鄙!那帮人怎么能这么恶心!”
封燃昼看了她一会儿,眼中如霜雪般的冰寒乍然回暖:“我没相信过其中的任何人。”
“可那头蠢蛟……”封燃昼顿了顿:“糖衣炮弹固然可耻,但很好用。”
谢挽幽绕到他身后,俯身环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肩上蹭了蹭,忽而想到穹渊提起小蛟娘亲时眼底的柔情,不由叹了一口气:“希望我们的猜想不是真的吧。”
封燃昼拍了拍她的手背,忽然问:“如果是你,你会选沉溺在虚假的爱里,还是会选择真相?”
谢挽幽想了想:“大概是真相吧,那句话怎么说,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你呢?你又怎么选?”
封燃昼淡淡道:“与你相反,我会选择虚幻的爱。”
他握住谢挽幽的手腕:“就算是演的,我也无法再放手了,既然演了,就必须给我演一辈子。”
趴在他肩上的谢挽幽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封燃昼蹙眉,语气逐渐变得阴森:“谢挽幽,你不会心虚了吧?”
“不,我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所以感到很震惊而已。”谢挽幽语气古怪,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下一秒,她在封燃昼耳边笑出声:“没想到啊,堂堂魔尊大人,竟然是个恋爱脑!”
封燃昼:“……?”
谢挽幽晃了晃他,捏着嗓子说:“你好可爱哦,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恋爱脑大老虎,快给我吸吸~”
封燃昼:“……”
有其子必有其母,谢挽幽的脑袋好像也有些问题。
为什么他会喜欢谢挽幽这种奇奇怪怪的人,至今他都不明白。
……
不管封燃昼如何不理解自己的癖好,到了晚上,他依旧跟昨晚一样,自发地跟着谢挽幽进了她的寝殿。
昨晚有幼崽在,他什么都干不成,今晚就不一样了。
谢挽幽在梳妆镜前卸下簪子,乌黑的长发全数垂落在了腰间。
透过梳妆镜,谢挽幽看到封燃昼在她的房间里巡视片刻,而后脱了外袍,只着一身黑色里衣,神色十分自然地在她的床上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