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二十一世纪,人类都要冲出地球,走向外太空了,总不会还有怪力乱神吧!
好巧不巧的,秦步月耳边又出现了那“呜呜呜”的哭声,还有半死不活的喵喵叫,外加金灿灿的竹简和一支位于高处,俯视众生的笔。
空荡荡的漆黑空间,本该有点什么的地方,是一团漆黑。
秦步月感觉到了强烈的违和感——她似乎是会飞的,但又没底气去飞,怕一腾空,先摔死。
咚地一声巨响,秦步月唰地睁开眼。
她急忙看向三号床的床尾处,那里空空如也,弹簧床压根没展开。
孟院长呢?
她又快速看向三号床,发现床上也没人了,伤得那样重的孟博远,连下床都成问题的人,去哪儿了?
秦步月又看向了自己的床尾处,杨姨睡在那儿,睡得很沉,那样一声巨响都没能惊醒她。
燥热的盛夏夜晚,竟像一脚踏入深冬一般,阴寒刺骨。
外头是呼啸风声,从窗户滑入的月光森冷湿寒,月白色的床帘被无形的风吹拂,像灵堂上飘动的薄纱,阵阵死气袭来,全是不详。
秦步月试着开口:“杨姨。”
她声音不高,但绝对不轻,可是杨姨一动不动,她侧躺在弹簧床上,双腿微蜷,双手放在一侧,眼睛紧闭着,呼吸匀称且绵长。
杨姨只是睡着了。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反而更加惊悚了。
为什么会睡得这样沉!
秦步月不禁怀疑,难道自己是在梦中?
对,噩梦,一定是梦。
秦步月试图掐自己一下……
“砰”!
又是猛烈的撞击声。
秦步月侧头看向门外,这一看她瞳孔猛缩。
医院病房的门是复合板的,为了方便病床的推入和推出,比普通的单扇门要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