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没有接话,关心地问:“那前辈你呢?”
黎千栖:“解决异变是先行者的工作。”
秦步月:“外头的黑钢琴……”
黎千栖:“它被标签污染了,放心,我会处理。”
污染?
所以她怀里的嘎嘣脆之前也是被标签污染了?
还好她没贸然撕下标签,否则自己就是下一个嘎嘣脆了。
可问题是……
她需要标签!
秦步月强行让自己忍住,不把视线飘向黎千栖的手链。
之前的匆匆一瞥,她看到了至少七枚标签。
七枚!
她连一枚都没有。
萍水相逢,总不能开口就要。
以她现在的弱鸡形态,也没什么资本去和他交换,况且……秦步月感受得到,黎千栖不会给她任何一枚标签。
标签很危险,那携带着七枚标签的黎千栖,真的像表面上这样人畜无害?
秦步月斟酌了一下:“我不能走。”
她的回答让黎千栖很意外:“怎么?”
秦步月不可能全盘交代,她没法信任黎千栖:
说是来救她的,可之前她和黑钢琴拼命的时候,他在哪儿?
小剧院几乎所有门都是从外面锁着的,他又是怎么进到里面的?
疑点太多,秦步月越想越心惊,只是碍于自己打不过也跑不过,与其激怒对方,不如按兵不动,拖延着找机会。
“我来剧院……”秦步月垂下眼睫,小声说道:“是为了帮朋友解除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