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见朱棣,自然要先调侃一番,气的朱棣恨不得动手揍他一番。
朱高煦对刚才朱高炽代为迎接大军一事不满,就向朱棣抱怨道:“爹,您刚才怎么扔下我们一个人走了啊。”
朱高炽走上前一步说道:“爹,您刚才走了,儿子斗胆做主代为迎接将士。”
朱高煦想到刚才朱高炽假惺惺地安慰将士一幕,心里就充满火气,开口阴阳怪气地说道:“爹,您不知道,刚刚大哥代为迎接将士时还哭了。”
朱棣微微挑眉:“哭了?”
朱高炽诚惶诚恐地说道:“儿子是想到将士们一路辛苦就忍不住……是儿子没用。”
坐在一旁的宁王说道:“没想到高炽是至情至性之人啊。”
“十七爷爷,你不知道吧,我爹爹可爱哭了。”朱瞻基忽然开口说道。
朱高炽抬头看向朱瞻基:“我什么时候爱哭呢?”
“爹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看到你好几次偷偷哭。”朱瞻基转过头看向朱棣,神秘兮兮地对他爷爷说道,“爷爷,你不知道,上次来信说你受伤,爹爹得知后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
朱高炽听到这话,瞬间明白儿子的意图。他的脸上立马露出羞愧的神色,随即急急忙忙低下头。
“嘿嘿嘿,爹爹没想到被我看到了。”朱瞻基笑得一脸得意,“爷爷,你说爹爹好不好哭?”
张明珍听完儿子这番话,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十七爷爷,大爷爷说你也是一个好哭鬼。”
“什么,大哥竟然跟你说这事?”宁王惊叫道。
“十七爷爷好哭,爹爹也爱哭,爷爷你是不是也好哭啊?”朱瞻基非常天真地问朱棣。
朱棣轻轻地敲打了下朱瞻基的小脑袋,没好气地说道:“你爷爷我可不像你十七爷爷。”
“四哥,你什么意思?”
朱棣鄙视地看向宁王:“爹和大哥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叫你爱哭鬼。”
宁王气极,反驳道:“我这是至情至性。”
朱棣抬手示意宁王闭嘴。
朱瞻基歪头望向朱高煦:“二叔,你没哭过?”哼,上次二叔身受重伤,他不好帮爹爹报仇。现在,他终于可以帮爹爹报仇。
朱高煦对朱瞻基打断他之前的话很不满,冷着脸说道:“没有。”
“你骗人。”朱瞻基指着朱高煦对朱棣说道,“爷爷,二叔说谎,我明明看到他哭过。”
朱高煦火气顿时用了上来,语气不善地说道:“我什么时候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