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目瞪他:“什么歹徒?你小子会不会说话?这是一种尊敬,是一种呵护,是一种急英美里所急!”
说完又冲英美里露出礼貌的笑脸:“作为我们白鸟泽宝贵的经理优秀的助理教练,有的小事根本没必要让英美里操心嘛!对不对!”
趁他们聊得热火朝天,英美里去给自己接了杯热水。
回来的路上,遇见这个时间段正在轮空的音驹。
头上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的黑尾丝滑地打招呼:“嗨,德久~我听研磨说,你们白鸟泽有开经验大会的惯例?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带上我们?”
他做作地看了一眼自家前辈,将手挡在嘴边小声说,“或者只带上我们几个一二年级就好了。”
这种小事英美里一向是独揽大权。她点点头,没什么所谓:“好啊,当然可以。我们一般吃完饭......八点左右开始?差不多这个时候到第三体育馆来就行了。”
黑尾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
旁边研磨没说话,却一直盯着英美里。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歪头问:“孤爪同学有什么事吗?”
研磨抽了抽鼻子,摇头不说话。
等三人错开走远,研磨却突然问:“小黑,你说德久学姐会打游戏吗?”
黑尾:“哈?”
他不可思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研磨耸肩:“就是感觉。她身上有会打游戏的人才有的味道。”
黑尾:“游戏卡带的味道吗?会不会是被她折磨过的人天天哀嚎,所以和游戏卡带一样苦?”
研磨白他一眼:“不要这样说游戏卡带,我会生气。”
比赛当然是不会等英美里到了再开始的,毕竟还有鹫匠老师坐镇。
她走回场边的时候,第一局已经打到10-12,稻荷崎领先。
鹫匠正在翻她的本子,看见人回来了,问她:“那对双胞胎的状态你了解得怎么样了?”
对于排球队伍来说,队伍里哪怕只变动一个人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更何况今年这些战队各个都多了许多新鲜血液。
稻荷崎的这对双胞胎兄弟并不只是意味着两个新人选手,而是意味着他们多了无数种新鲜的搭配和轮换办法。
好在合宿里的练习赛并不仅仅是为了提高自身,更能够提前了解这些终究会在全国性大赛上对战的重要对手。
英美里托着下巴,欣赏宫侑角度刁钻到不可思议的上手传球。
紧接着宫治便从后排跳起进攻,有力地避开了拦网,重扣得分。
比分便在这对双胞胎兄弟毫无空隙的密切配合下来到13-10,稻荷崎领先白鸟泽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