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沐寒无奈了:“我还不够张扬......我现在都不敢打听我自己在外头的名声了。”
而蓝琴思那句淹死会水的,也令沐寒想到了几回自己格外冲动胆大的行动。
不过沐寒无意把这些结果尚算不错的东西拿出来自吹自擂。
蓝琴思笑了:“不过虚名,都是小节。”
“——所以师姐和温师姐真的没说过什么?”沐寒又问。
布置秀阳峰期间,蓝琴思可是一直都在剑派的。
蓝琴思好像被她气乐了:“你今天这问题是过不去了?”
沐寒轻咳一声:“我是来探师姐的病的,确实不该问这些。
“不过师姐刚刚和我说的那些,来得,未免太突兀了。”
“没什么突兀的。”蓝琴思淡淡道,“近期常在外面跑,听说了一些事情。
“我早知道你在造化谷有个朋友,是元家那位继室小姐。于是看见你便想起了她,也想起了听说的与她母亲白真人有关的一些,比较可信的传言。
“我日前才见过那位白真人。
“白真人天质卓绝,兼且才智过人,筑基后期时被人挟持,当时身无长物,直接以计坑杀两个流亡的邪修金丹。
“堪玄地宫上任掌门曾评其智多近妖。
“这位……昔年少年成名,一路顺风顺水,八十来岁之前就没有什么是有波折的、不如意的。
“可最后却因为轻敌、疏忽,布局失误,累得自己重伤,养了三十多年不见起色。”
蓝琴思话并未说尽。
有的情况,纵然极有可能是真的——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和推测能力——纵然是私下里,也是不适合说出来的。
沐寒动容:“不见起色?我近几年见过这位真人三四回了,早就听闻她受伤长年闭关,如今常能见到人,还以为是好了。”
——好像就是......怀元白鹤带来的后遗症......
很有可能是被元白鹤那邪乎的倒霉劲儿给带的。
——主因似乎是孕期多次遭遇强敌,迎战导致受伤。
让蓝琴思这么一说,好似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