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放下书,跟他一起躺下,伸出双臂把人搂在怀里,指腹柔软有力,轻轻给他按着额头,道:“明天有事么?”
“没。”
“腿好些了么?”
郁里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两人的脸都红了,江照道:“皮肤这么不禁造,要不要试试,别的地方……?”
郁里隐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表情看上去乖得不行。
点了点头。
江照的手指擦过他的耳畔,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床头的柜子被拉开,一只手伸进来,取走了一个盒子。
纯白色的房间里,不知何时添上了一把木色的椅子,与这房间看上去格格不入,却又奇怪地相得益彰。
江照的指腹很软,但手指的力道却不容小觑。
在这样寒冷的深夜,一切都被冻住了。未经人踏足的地方,皑皑白雪纷纷而落,在冷空气的作用下,压得紧密而结实。
“郁里。”
声音依旧小小的:“嗯。”
早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屋内。炉子火焰由大转小,热油光滑地滚过不粘锅,一枚鸡蛋在锅沿磕开,蛋黄与蛋清一同滑入,发出滋滋的声响。
穿着围裙的男人身姿修长,偏头望向自己的卧室,不知想到什么,眉间微动。
他凝神,注视着边缘已经被炸出脆香的鸡蛋。
一侧的锅里煮了稀饭,里头下了小米与豇豆,勺子舀起再倒出,轻轻推一下锅底,光滑细腻,散发着缕缕微香。
灶火关上,江照走回卧室,看向床上还在沉睡的人。
小同学的睡颜就像他这个人,看上去很老实,很乖巧,很好欺负。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在梦里幻想过很多次的事情,却从未想过,对方会如此配合。
让他咬衣摆就老实衣摆,让他放松就努力放松,让他抱腿就乖乖抱腿……
呼吸乱了一些,江照又亲了亲他的脸颊,把被子往他下巴下面压了压,静静地望着。
郁里真的是一个极其好相处的人,只要不惹他生气,不触碰他的底线,完全可以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