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觉得我不是你的丈夫,而是你的战利品,是满足你虚荣心,想让别人羡慕你的东西。”
他无数次发现,柳婷会在别人羡慕她找了个好男人的时候,露出餍足、满足、真心实意的笑容。
这种快乐甚至超过了跟他在一起的快乐。
逯原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在了地上。
抱枕因为是软的,并没有在地上发出多么大的声响。
逯原扔完之后,自嘲道:“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支撑我往前走的动力是什么吗?是你相信我,是你看得起我!于是我创办公司,再苦再累我都忍下来了,可到头来,我竟然不如票子!我真/他/妈犯贱!”
他额角露出青筋来,看得出情绪波动很大。
逯原长吁一口气:“更犯/贱的是,我还想让你给我个答案。”
柳婷颤动着嘴角,呆呆地望着逯原。
她握紧的拳头松了下来,逯原说得没错,她确实把逯原当作了炫耀的资本。
“一个社会认定女人成不成功的标准是她幸不幸福。”
逯原:“所以呢?”
柳婷对上逯原的眼睛:“我也不能免俗,男人用征服最漂亮的女人证明自己的能力,女人则用征服最成功的男人证明自己的幸福。”
逯原很疑惑。
柳婷继续诉说:“就拿我们以前的邻居刘太太来说,人前和丈夫恩恩爱爱,可背后呢,丈夫找了多少个情人……”
女人不用男人骗自己,就会自己骗自己。
再举一个例子,田桂厉不厉害优不优秀,但人们关注的点不是她厉不厉害优不优秀,而在于她是老处/女,没有男人疼爱。
更别说还有一些自我催眠自我驯服的人了,貌似找个好对象好老公就等于自己人生走上了巅峰。
逯原可不想听这些。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
但问出口后,他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