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并不是重点。
涉及到的机密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有了异能力的加入则会更加好办。契约书,协议信,谈判合同,列下几百上千条,自会把不该曝光的秘密彻底埋在地底。
感情才是最残忍的东西,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弥补,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公野圣良轻声问:
“如果可以把以前那些事全都忘掉……你愿意吗?”
……
……
宿舍二楼的另一间房,「地震」的动静自然没被忽略。
中岛敦坐立难安,明明是他的房间,现在却只想跳窗逃跑。
他左手边是手拿匕首面露警惕的泉镜花——还好还好,今天的镜花酱也很认真敬业。
他右手边是已经在榻榻米上赖了一个小时也不走的太宰治——等等太宰先生,你不是有自己的宿舍吗?!
黑发鸢眼的青年自从进了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先是随意地翻了会儿视作珍宝的「完全自杀手册」,又戴上耳机闭目养神,现在更是缩在墙角头也不抬,不知道是不是睡过去了。
夜色已深,他们还没吃晚饭。中岛敦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从壁橱里掏出仅剩的两盒布丁,先给镜花一个,拿着剩下的一盒走向太宰治。
“那个,太宰先生,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他试探着问。
“……嗯?”
太宰治慢半拍地回答了他,语气如常道:“你和镜花吃吧。”
中岛敦下意识点头,直到盘腿坐在小茶几前撕开布丁的包装,他才突然一个激灵,猛地转头看向墙角的青年。
太宰治头埋在双膝之间,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屈起来,看来还有几分可怜。
但中岛敦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刚才,太宰先生是在笑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