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他走。
想去到没人认识的地方。
他可以照顾好他。最坏的情况,可以牢牢地把控他。
——但那似乎又没那么坏,起码这样,他不会再让他受伤了。
……
织田作之助垂下眼,远离对方一侧的手慢慢握成拳。
等到公野圣良终于意识到沉默了太久的时候,江户川乱步的松子糖都吃完了半根。
“……谢谢。”
他戴上黑框眼镜,气息有点不稳地勉强开口:“那我——”就先撤了两位再见。
然而他的手还没放下来,忽然被人抓住了。
公野圣良一惊,转头正撞上织田作之助定定盯着他的视线。
青年眉头紧皱,声音不知为何压得很沉:
“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右手指节上的痕迹已经红肿了一圈,没再出血,不难看出是成年人留下来的齿痕。
公野圣良:“……”
他哑口,感觉要是说出「被别人咬的」的话,事情会变得很糟糕。
织田先生的脸色已经不对劲起来了,而且侦探先生也看了过来——淦,他不会下一秒就要说出推理了吧!
现场另一个人好像比他更不想听到。
“我们先走了,乱步先生。”
似乎连等待回答的时间都不愿浪费,织田作之助没松开手,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带着他大步离开。
“等——”
公野圣良不知道说些什么,下意识回头求助地看了一眼黑发的侦探,对方却好心情地跟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