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顿时充满了底气,气势汹汹地转过身,结果正对上对方的目光。
圣酒还没进去,指尖搭在门把手上,见他又回来,目露疑惑:“你不认识去茶水间的路吗?”
伏特加的气焰一下子被浇灭了,他尬笑了两声,干干巴巴地说:“那个,我是想问,只有茶包可以吗?”
圣酒点了点头,没再看他。
直到那扇门在眼前阖上,伏特加才从震撼中缓过神。
这还是他跟在琴酒身边这么久,第二次和圣酒近距离接触。
脱掉不太正常的防毒面具后,他没想到圣酒的长相会那么的,呃,看起来大哥两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不对啊,圣酒怎么突然露脸了?他不是洁癖得要死吗?
伏特加平时跟在琴酒身边转都不带转的脑子突然灵光一现——坏了,圣酒不会想靠那张脸让大哥心软吧?!
有贝尔摩德前车之鉴,他对“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这条名言深信不疑,男人也一样。
伏特加越想越觉得害怕,硕大的块头被脑补出来的“可怜的大哥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吓得浑身一哆嗦,悲愤而无力地泡茶去了。
不知道自己形象被妖魔化的公野圣良心态还好,他刚一进门,琴酒就朝他扔过来一本书样式的东西,热情的见面礼差点砸到他头上。
等等,不会就是瞄准了才扔的吧?
“从你那跑出来的老鼠倒是没有你的毛病,只可惜,手脚不干不净。”
琴酒含着讽意的声线凛冽,驱散了室内仅存的暖意。
看清书封的霎时,公野圣良思绪猛地震荡。
他勉强稳住神,没错过琴酒话里的深意,缓缓蹙起眉:“这就是佐伯交给你的保命符?”
——一本和容量相比,内容少得可怜的相簿。
记录了公野如从小到大的重要时间节点,被收养、入学式、卒业式,最后是和山顶日出的合照。
公野圣良无比庆幸他们在山顶上拍的只是剪影照,不然别说他自身难保,景光和零也必然暴露。
暴露的卧底会面临怎样绝望的局面,他不想再看见了。
“不过是一堆废纸。”
琴酒挑起眉,冷冽的目光中戾气横生:“打开看看。”
公野圣良手指凉得几近没有知觉,顺着琴酒的话打开了相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