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单纯记录,而是在权限范围内对后续的安排做了细微更改。比如,将某些人调换到另一个职位,修改背景,改换事件的具体时间和顺序。
他做这些事时一直注意着任务,确认数值没有太大波动才下的手。
这些更改短短一时看不出效果,可能得经过几年甚至十几年时间的沉淀才能显露出真正的用途。
从政的议员,从商的大亨,从警的卧底,他们的亲属、同事、朋友、一切的社会关系……都会被潜移默化地纠正上另一条路。
牵一发而动全身,每抽一根丝,都必须把浩如烟海的资料全部牢记于心,并且分析利弊及可能的蝴蝶效应,稍微一走神就要重头再来,那段时间公野圣良的脑细胞都要耗尽了,本就不富裕的体质又雪上加霜。
他做完这些事还没歇两天,又和诸伏景光跑去北海道调查诅咒面具,紧接着便是鸟取疗养院与BOSS的会见。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说起来,公野圣良还没来得及查看资料更改的后续。
他点开任务数值波动图,“诶”了一声。
“为什么这里出现了一条折线?”
在他没注意到的某天深夜,先降低了8%,又快速恢复,甚至比波动之前还升高了2%。
算算时间是他还在北海道的时候……组织又背着他搞出什么幺蛾子了吗?
[12月7号。]
光球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早有预备,[我正想告诉你,契约者,因为世界线的变动,上个世界攒下的能量又被扣除了50%。]
它悲伤地宣布:[剩下的一滴都没有了!我们变成穷光蛋了呜呜呜!]
公野圣良:“……”
公野圣良:“等等,你先别哭,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往四周看了看,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停下。
光球抽抽搭搭地向他发送了一段CG。
【12月7号】
天台上的三人,染血的枪口,破碎的手机。